“你倒是把犯罪心理学研究得很透嘛。”
汤川玩味性的挑起了右边的眉。
“你就别笑话我了。”草薙摆摆手,他想起汤川曾说过的,习惯刑警工作这一点,就等于正在逐渐丧失人性,“要是可以的话,这种事我倒宁愿不知道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出于复仇的目的,而夺取他人性命,好像都是不被许可的啊。”
慨叹着站起身,汤川踱步走到水池边,把喝完的马克杯放到水龙头下冲洗。
身后半晌没有传来应答的声音,马马虎虎冲干净咖啡杯后,汤川稍稍偏过头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目光在咬着下唇、表情略带苦涩的友人脸上盘桓一圈后,帝都大学物理系副教授的面孔顿时严肃了起来:“作为警察,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吧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……”草薙轻声咕哝着,“亲眼看到那些录像资料,感觉还是很不舒服啊。”
“这没准也是寄信人的目的之一。”
“啪”一声将双手撑在实验桌上,汤川的视线透过无框眼镜,自上而下冲着草薙,几乎是“逼视”式的望了过来。
草薙吓了一跳:“什么目的?”
“眼下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