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毕竟她不需要研究战术之类的,她只是好奇昨天比赛后在更衣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罗纳偶尔会跟她说更衣室里发生的趣事,训练场上的一些小乌龙,不过在涉及到比赛的时候,他很少提及。
这在某些方面,可以说是球队默认的规则,即便是对最亲近的人,有的时候也需要保守秘密。
“昨天吗?昨天贝蒂斯的那个球员找罗纳合影……”费雷尔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,“……我觉得罗纳当时神色真的快挂不住了,关键那小球员还夸了你。”
伊戈当时又是添油加醋,他们几个闹腾起来也是热闹。
想起昨天罗纳吃飞醋的事情,费雷尔就觉得好笑,只是在看到法比亚娜的神色时,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们没闹别扭吧?”
他们都觉得罗纳有那么点怕老婆。
当然,用罗纳自己的话来说,大概就是女朋友就是用来疼的,没事惹她生气做什么。
这两人,从没听说这两人闹过什么别扭。
倒是从报纸上看到过,说罗纳不打算再要孩子了,因为心疼法比亚娜生孩子艰难。
总不能因为伊戈说了句法比亚娜喜欢年轻的,就真的心里头过不去了吧?
不至于吧……
他们就是开玩笑啊。
“没有。”法比亚娜笑了起来,她大概知道问题在哪里了,难怪昨天说到年龄的时候那么固执,原来是因为这件事。
“他大概有那么点魔怔了,不过没什么大事。”真是难得,罗纳竟然还有想不开的时候,这让法比亚娜一时间觉得好笑,可是再想想,似乎也没那么好笑。
午饭很是丰盛,费雷尔的太太贝妮塔是吃的最开心的人,她在饮食上没什么禁忌,不像是其他三个成年人,吃的很是寡淡。
贝妮塔和费雷尔只有一个女儿,小姑娘今年四岁了,这会儿吃的不亦乐乎,“比爸爸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这让费雷尔忍不住摸了下鼻子,“我不擅长做饭嘛。”
他在女儿面前是格外温柔的一个人,和球场上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。
“好手艺那是可遇不可求的,可惜了你们两个只能做不能放开了吃。”那可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。
“还好,等将来罗纳退役了,我们都老了,就能好好品尝了。”
罗纳原本还笑眯眯呢,听到范宁说老了脸上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。
送走费雷尔一家三口已经是半下午的事情了,法比亚娜开车出去一趟,“好好照看阿图尔。”她亲吻了下爱人,却没有说自己的行踪。
罗纳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儿子,“你觉得我老了吗?”
回答他的是阿图尔吐出来的泡泡。
人家根本不屑地回答这问题。
二十六岁零八个月,他老了吗?
罗纳从来没觉得自己老了,虽然经历了失落后,他的确有那么点沮丧,可是那种情绪从来没能长时间的困扰他。
而现在,他这两天脑海中一直徘徊着“年轻”、“老了”这两个词,竟是罕见地迷茫了。
他把儿子丢在儿童车里,自己在客厅里表演花式足球给他看。
虽然并没有想让儿子将来踢球,可有时候他还是经常耍花活给他看,顺便也满足下自己的表演欲。
耍了大半天,从下午五点到八点半,法比亚娜一直没有回来。
罗纳有些纳闷了,就说出去一趟,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?
虽然两个人经常是聚少离多,可是待在一起的时候,简直跟连体婴似的,很少这么分开。
法比亚娜走秀的时候也没什么圈中好友,何况她事业重心当年是在美国,在法国和意大利,西班牙可从来不是什么时尚之国,马德里也不是什么浪漫之都,在马德里也没怎么有熟识的人。
打电话过去,都是转到语音信箱,罗纳有些奇怪。
“再等半个小时。”如果范宁还不回来,他就出去找找看。
虽然出去找人也是盲人摸象,瞎找一通,可是总比留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的强。
十五分钟过后,别墅的大门打开,法比亚娜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