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尘生收回目光,黑色的眸子重新恢复深邃的平静:“无事。”
江骊歌把玩着一根杂色玉簪,这是他刚刚在一家小摊上买下的:“既然无事,走吧。”
身旁人的语气一如往昔的温和,却隐隐有一丝不快。
他知道自己在瞒着他一些东西,而且,有些不高兴。君尘生垂眸,握着缰绳的手稍稍用力了些。
但君尘生觉得,瞒着,更好一些。
江骊歌不知道暗影门主嗜血残杀的形象,君尘生也不想让他知道。
守在门口的护卫偷偷伸了个懒腰,缓解了一下站了许久酸痛的肌肉,然后恢复标准的站姿,面带微笑地直视前方。
这届白少主主持的武林大会可真是热闹。不仅各大门派都派了人来,向来独来独往的半隐居状态的秋语山庄的庄主一家三口(?)到了,连魔教的教主,也是黑道的魁首,都跟着白少主来了。
掰着指头数数的话,就剩暗影这个亦正亦邪的组织没来了。
不过也正常,从以往事例总结来看,暗影门主那是一出门就会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,所以全武林都盼着暗影门主天天宅在家里别出来了。
护卫正走着神,视线里便走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