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一双眼睛瞄的人却是韩绽。
那个看似顶天立地,无所不惧的韩绽。
白少央顺着他的话看向韩绽,神情复杂道:“韩绽,我感激你之前相救之恩,但你身上已有昔年血债,如今又添一份新债,就不打算向众人详述一二?”
按照说好的剧本,韩绽只一声冷笑道:“若我说付雨鸿也是当年挑拨我去杀张朝宗的奸人,你信是不信?”
白少央自然是一万个相信的,可他还未说出半个字,顾云瞰就先急哄哄地冲出人群,如一阵狂风似的奔向韩绽。
韩绽动也不动,任由他急电似的冲到自个儿面前。
顾云瞰压下一身怒,恨恨地瞪着他道:“姓韩的,你若还认自己是个好汉,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。你当初明明说挑拨你杀人的是那韩纵,怎么如今又说是付雨鸿?莫不是因为死人没法为自己辩解,你就胡乱往他们身上泼脏水?”
若换在平时,白少央简直想为自己这位敏锐的老友鼓一下掌。
可到了这个时候,他只能希望顾云瞰能不那么心直口快一些。
其实无论是韩纵和付雨鸿,都不是挑拨韩绽杀人的幕后黑手。
但事情到了这么一步,即便韩绽想要实话实说,只怕也由不得他自己了。
于是韩绽收了收心,缓缓道来:“当年付雨鸿和韩纵找到我,说是张朝宗带着一群人刺杀了楚天阔,再迅速焚尸灭迹,对外宣称他是染上瘟疫。我误信人言,所以杀了张朝宗等名侠义士。等我醒悟过来……已是为时已晚。”
曾必潮忍不住站出来道:“你……你此话当真?”
韩绽点了点头道:“之后我再想去刺杀付雨鸿时,却被他施以暗算,不得不败下阵来。”
这番话他已在白少央面前排演过许多次,可如今说来还是格外艰难。
一想到他要把这黑心的张朝宗洗个雪白干净,他就恨得牙根痒痒,只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给剪下来切个粉碎。
然而为了白少央能利用张朝宗之子的身份查到当年一案的证据,他还是只能暂且忍下心火,说出这一番违心之语。
顾云瞰听完这番话,才稍稍纾解了一腔激怒。
然而他还是半信半疑地看向韩绽道:“若事情果真如此,你当年为何不说出来?”
韩绽皱了皱眉,磐石般坚毅的面色忽地露出几分叹息之色。
“我当年不知世事,只当你们是那付雨鸿收买的打手。而且我手上并无证据,即便对你们说了出来,那也是一面之词,只怕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顾云瞰听完这话,先是怔了一怔,然后仰天大笑三声,笑完之后,竟已是满面悲怆,眼中之热几要夺眶而出。
“难道咱们这几人死的死残的残,熬了这十几年,就只是因为一个小人三言两语的挑拨?”
说完这句话,他忽地跌坐下来,这铁塔一般的汉子,竟在地上和个孩子似的又哭又笑,丝毫不顾忌几十个江湖好汉还在一旁看着。
白少央看着殊为不忍,不禁走上前去要安慰几句。
可他刚走了一步,曾必潮忽地蹿到顾云瞰跟前,用一种急电似的目光看了韩绽一眼,口中幽幽道:“老顾给你砍了一刀,是老天不想让他继续喝酒。我被你断了一条臂膀,那是我技不如人。老莫被你废了一条腿,活得比之前艰难些,但还不算太过落魄。可你割下了老张的脑袋,这笔债却要怎么还?”
他顿了一顿,目光也跟着冷了下来。
“韩绽啊韩绽,你一句简简单单的‘误信人言’,就能把身上的罪推得一干二净?”
韩绽这时却没有说话了。
他不说话,曾必潮却必须要说话。
他忽地看向白少央,目光如炬道:“白少央,你若还认自己是张朝宗的儿子,今日就该为父报仇。拿起你手中的剑,与韩绽一决生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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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6章 生死决斗恩仇相交
曾必潮的一番心思, 在场中人只有白少央最懂。
他听得韩绽口口声声说“误信人言”, 只怕他要以此为自己辩解, 若是辩解得当, 赢得众人谅解,那白少央想要在此动手, 只怕就是难上加难了。
可赤霞庄却是他们这对冤家父子最合适的决斗之地。
这里有一众好汉在旁督战,有一位神医能在战后给他们疗伤止血, 还有一群好事者能把决斗的经过大肆传扬出去,试问还有什么地方会比这里更适合决斗?
然而白少央却只叹了口气。
他早就想过韩绽此话一出,曾必潮必会促白少央与之一决生死,所以从风催霞那边要来了这枚龟息丹,让韩绽提前服下。
只要他在决斗之时刺进对方要害的附近, 就能让这人呈现假死之状,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