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哭了
“大白,这花是送给我的吗?”许锦半蹲下去,高兴地将手伸到大白下巴前。
果然,大白立马将花瓣放到她手心,跟着舔舔她手指,抬头看她,小尾巴晃来晃去。
“真好,呐,给你戴上吧。”自家狗这么喜欢自己,许锦开心极了,笑着将花瓣放在大白脑顶。红嫩花瓣落在雪白毛发上,既像雪地里的梅,又像胖娃娃额头点的红点,很是喜人。不过大白不知是好奇还是不习惯,拨棱拨棱脑袋就把花瓣甩到了地上,重新叼起来给她。
许锦玩性大起,准备将花瓣放到它背上。
看得祁景心头窜起熊熊怒火,若非对方是个天真的孩子,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,他恨不得……
祁老太太瞧出长孙脸色不对,心中奇怪,嘴上和蔼笑道:“这小子,你不是说想跟阿锦玩吗,现在阿锦领着大白找你来了,你出来迎接,怎么跟个木头似的不说话?”其实十三岁的少年,不算小了,只是长孙向来顽皮不懂事,如今又大病初愈,老太太话里不免多了几分哄小孩儿的味道。
说话,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