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?”白凝语追问道。
凌霄一眦牙,分析道:“你想啊,张天赐的夫人都能跟着张天赐过这么苦的日子,自己还要做点针线活来补贴家用,她干脆和那个情人一走了之,何必要这么废工夫。”
“也对哦,凌霄,你怎么看呢?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情杀多点,但是我还有点不明白。”凌霄说完咬着下嘴唇,似乎是有什么在心中解不开,“我还是想不通,总归觉得少了些什么。”
看着凌霄一脸的纠结,白凝语也不太好追问,只是定定的看着凌霄。两道眉毛好似泛起柔柔的涟漪,像一直都带着笑意,难怪总觉得凌霄脸上总带着坏坏的笑。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,突出的五官棱角分明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