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下去!”钱醉蓝抄起一条绳索,往自己腰上绕了起来。死等了一天,她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了。
莫名的万分焦急,提心吊胆。明是认识不了几天的人,她何苦为她担心?自小在军营中长大,生死早多见,她早把他人性命视为无谓。
白惜寒为了帮她捡靠旗才下的岩底,若是出事,她心里过意不去,一定是这样!
“下方深不见底,钱小姐在这等就好。”白惜秋抽回绳索,阻止了她的举动。
钱醉蓝十分焦急,语气也急促了许多:“等?都等了一天了!”
“我已经让人下去了,身手都不错!”
“不是亲眼所见,我安不下心。”钱醉蓝与她对视,看见白惜秋正在打量着她,不知为何又想起早时何凝素往白惜秋颈脖一咬的动作,顿时紧张得手都不知放哪好。
她自己的亲妹妹她都没有如此担心,又见钱醉蓝眼神有所闪躲。白惜秋眉头都拧在一块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。
岩底的人已经上来了。
先是下去两个汉子,驮着凌子爬了上来。
钱醉蓝赶紧跑过去,问:“白惜寒呢?”
“小姐在后头呢!”
白惜寒一手抓着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