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身体,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她,因为紧张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严清霞却是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,轻声道:“顾瑾时,我还以为你有多么不在乎,到头来,还是动手了啊。”
我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张了张嘴正要说话,她却径自打断我:“别急着否认,刚才久寂在凉亭和你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所以,她只是来幸灾乐祸的吗?
如此想着,我终于松了口气,只要她不会对我的孩子造成威胁,那就万事好说。
顾瑾时,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,我们俩之间也都别遮着掩着了。我实话对你说吧,我是不喜欢你,可是相比之下,我更不喜欢那个叫苏妍的小贱人。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直认为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