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念低头,知道更会做了,他更要扳倒太子。只是当时他心疼都来不及,不会想着利用阿慈的事一箭双雕,
朝阳不好说什么,她自己也好几年没去冷宫看沐慈,心里也愧疚,揉一揉额头道:“不提了,太子已经死了,再说前事没意义。”
朝阳忽然又问:“三年前,是不是你母亲做的?”
除了皇后,也就谢贵妃有这个能力布置了。
沐念飞快摇头:“我母亲,也是阿慈的姨母啊,怎么可能?”
朝阳撇嘴,一个嫡姐,一个庶妹。
当年谢宸妃为救嫡姐,弄得家破人亡,入宫后下场凄凉,这个嫡姐在妹妹入冷宫后,只是做了个情深意重的样子劝一劝,并没有极力挽救。母族还飞快将谢宸妃剔出了宗族,在宗法观念重的时代,这样做无异于将人彻底抛弃。
且看人好不好,不看人说什么,得看人做了什么。
十六年来,谢贵妃嘴上说得很好听,常哭一哭妹妹外甥可怜,却从未想过给冷宫庶妹和外甥送过一饭一被,甚至阻止沐念去探望。
这算什么姨母?
人家王丞相的妻子,那才是真姨母,还知道亲手做两双鞋给外甥穿。
沐念看朝阳讽刺的表情,却无言以对。
朝阳却没再理会他,目光移到沐慈脚上,一双白色锦袜上也沾到了血迹污渍,朝阳唤了安庆找一双新的鞋袜。
沐念自告奋勇:“我帮他更衣。”
“不用,他不想见你。”朝阳道。
安庆带了鞋袜进去,很自然关上了窗户。
何秋军过来,无奈对沐念一撒手。
沐念不敢大声争执,怕影响沐慈休息,一步三回头出去了。
朝阳用放在房里的还温热的水,给沐慈又擦了手脚。发现手腕的割伤只是简单粗暴“缝补”了一下,洒了点药粉。
朝阳想了想,给沐慈的手腕擦了她随身带的王府秘制伤药,想想又怕牟渔涂的那种散发冷香的药膏没有那么好效果,索性又用秘药给沐慈腹部,脖子上的伤都涂了一遍。
“嗯……”沐慈本就有点意识,被折腾醒了,轻哼了一声,感觉全身好像被汽车来来回回碾过十遍一样剧痛,连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,但他擅长忍痛,并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一般这种内伤的痛,在第二日反而更剧烈。
朝阳惊喜道:“阿慈?阿慈……你醒了?”
沐慈很努力才哼唧一声:“姐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