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功能不到俩锺头,你就跟我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。
唉。。。男人啊男人,他永远是想做女人男人的男人!
(明白我这句话嘛意思吗?)
玉叶没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。
拿来的药也不知道叫“灌油”啊还是叫“猪油”,反正油x_i,ng蛮大的~
我把王喜报的上衣扒了,往他胳膊上抹油水。
玉叶拿著把瓜子往地上啐著皮,远远地靠著门口的桌子杵著半天不出去。
已经是城里人的王喜报看著她的恶习,对她翻著白眼不好意思轰她。
“哥,你终於找到婆娘咧!老娘对著咱爹的照片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都喜神经咧~”玉叶也不是个孝子!
王喜报不搭理她。我再不开口,那俺姑子不成了“叫!!”咧?
“你哥行情好著咧!在北京追他的婆娘多了去了,你哥除了我,谁也看不上!”大实话哎。
俺男人最爱听俺说话了~
王喜报躺在床上忘记了伤痛,哼~地一声乐了。
玉叶一句,“吹牛!”还不信。
“不信让你哥自己说!小刘,她跟你眉来眼去多久了?”我揭王喜报的短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~”他居然骂我哑巴?!
啪!地一巴掌,我打他屁股,根本没用劲儿。
他啊--!地一声惨叫。
妈妈呀!我咋忘了他屁股上开著“满天星”呢~
赶紧用劲儿“揉”。
他啊---!地一声,叫得更惨~
“心疼”得俺赶紧又摸他脸又吹他手~
在床上,俺俩好像又揉一起了。
玉叶彻底被无视!
“唉,想隔你俩说会子话都c-h-a不进。王俊六岁就天天缠著额哥,王喜报只知道他妹子叫王菌根本不知道王金枝王玉叶是谁。都这麽大咧,终於狼狈到一起了还腻?!全撒播(陕北)的人都知道咧,北京人都跟猪八戒似的。。。”她突然在这大喘气!
我和王喜报被她勾得,终於肯对她投入关注了,看著她。
“喜欢啵(背)媳妇!”
我扔了个枕头就砸她,王喜报没我反应快,但会folloe~
玉叶咯咯咯大笑著,啐著瓜子皮,被两个枕头砸出了屋。
在门口遇见金枝,“哥咋样咧?”金枝关切地问。
“你最好现在别进去!王俊正揉哥屁股咧~~~~”
这个 y- in 女!我跟她结梁子了~
上完了药的王喜报就像根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老油条~
晚饭金枝煮了小米粥。
王喜报自己把事儿搞大了!楞是躺在床上不肯上饭桌,哼哼著,享受了一顿我的“哺育”。
金枝玉叶加上陈俊刚,後来玉叶男人来接她,金枝男人也跟来了。
大家听说王大公子掉沟伤了卧床呢,都关心地敲门进来瞅。
一个人第一眼看王喜报光伤了胳膊捂著个大棉被不稀罕。
两个人三个人都看到了,大家一对供词就觉著怪!
“王菌,他光扎了胳膊没伤其他地方?”王喜报他妈真会挑时机审问我。
虽然吃了一上午,但破窑里消耗太大。加上陕北的小米粥多少年没喝了,还有那油乎乎的笋干咸菜~
注意力全在吃食上,根本没想,“还有屁股!”
说完了,一呛,满嘴的小米儿全喷地上了。多浪费啊,我这心疼!
装著没事儿,抹了把嘴,接著往肚里倒粥。
该死的玉叶拿过我的碗,一边给我添粥一边对大家说,
“额哥的裤子没破他咋扎屁股咧?”
她纠集了四双大眼睛、四双小眼睛、还不算她自己的,一起盯著我。。。
“他、他、他。。。刺儿细,裤子薄、洞眼儿大呗!”
真恨不能冲回屋拎出那根老油条摆在全国人民的面前,
“你们自个儿问他吧!”
小米粥养育了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只军队!
这句话的含金量绝对是120。
後半夜王喜报就开始拱。我以为他伤痛。
困死了,迷迷糊糊地一句,“疼啊?”
就算他说疼死了恐怕我也还是接著睡。
“不疼不疼~王菌~~~你睡。。。王菌~~~还困啊?”莫名其妙!
听到他说不疼我就又神智不清了。
朦胧间有两只手在我的胸前揉,然後向下。。。
稀里糊涂,小裤头被扒了,一只腿被抬了起来。。。
然後好像就被x了!
那个能自娱自乐的王喜报又回来了!
他有x尸的本领,就说明我有做尸体的能耐~
他在我身上磨了n个来来回,侧面、後面、上面。。。
我舒服著越睡越香zzz~~。。。
最後,他把我抱到他身上,
“王俊~王俊~快!帮我~帮我~~”想冲锋,家乡话都急出来了。
闭著眼,一个媚笑,正要发功。
刺溜!差点从他身上滑下来!
猛睁眼,突然想起来这人睡前是只“油饼”来著。
再看自己,早成“油球”了!
王喜报在我身边呼声响起的时候我再也睡不著了!
其实从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想洗澡。
这里晚上比北京冷,好像不洗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。
再加上滴水贵如油!真跟沙漠差不多~
可破窑里的土,王喜报身上的油。。。这会儿全在我身上。
痒死我了------------!
“王喜报!王喜报!!王喜报!!!”
“咋?”
“我要洗澡!”
“说什麽疯话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