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射多少。直觉仅一点点,毕竟昨晚、昨天射了那么几次了。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射了。
出奇的是,这次射完,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疲惫。相反,经过这番折腾,睡
意几乎全部退尽,越发的精神了。我搂着母亲,贪婪着母亲身体给我的温暖。
「娘,好想你。」黑暗中,我说道。
「嗯,好娃子,我也想你。」母亲歪了下脑袋,附在我的胸膛
「真不想走……」
「我也不想让你走……」
「娘,明年我不出去了好不?」
「明年再说吧,在家也没什么好挣钱的,以后需要钱的地方还多呢。」看来
,母亲还是比较理性。
「嗯,明年再说。过年的时候不知道发多少奖金。多了的话,明年我准备翻
盖房子、院子。弄地下室。以后咱俩可以去地下室,就不用这么不敢放开了。」
「看你脑子净想些啥。以后不娶媳妇啦?光想跟娘在一起啊?」
「嗯,跟娘在一起挺好啊,要媳妇干啥,麻烦。」
「可别这么说。娘总会老的,娘老了,谁照顾你?」
「嘿嘿,娘你是说你老了,我日谁去吧?」
「混蛋娃子,脑子都想啥呢。好好挣钱,赶紧娶个媳妇。」
「唔,那好吧,不过那是以后的事。对了,娘,你说……昨晚上大庆是不是
也日他娘了?」
「嗯?咋这么说,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?」
「不是,昨天中午我俩都吃了猪宝。那个东西吃完jī_bā会一直
硬,会老想日
女人,不日的话会硬的难受,一直消不下去。他媳妇昨天回家了,昨晚不在家,
你说,他会不会日他娘?」
「那谁知道呢,日了又咋,你又看不见。」
「嘿嘿,想想就刺激。」
「哎,你呀,有时候跟个小孩似的。」
「哦?我小吗,我小也把你日的舒舒服服的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