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青州走,还要走数余日方至,三人一早起吃过饭便要行路。
陈吟道奸细,乘马车反倒不便,自己算是公务在身,告身公验不缺,叫他二人也骑马。
崔宏便只不语,看面相,意思是听唐浩青的。
唐浩青正出神,忽觉出二人皆不出声了,便晓得又有事要叫他决断,又不晓得什么混事,总之是个好坏对错,便点头道:“好。”
陈吟便拍一记几台,道:“好,便这么定了。”
回身又想起来:“你那太岁可用尽了?”
唐浩青道:“不晓得,问崔宏罢?用尽了么?”
崔宏道:“没了。”
“眼睛怎还不好?”陈吟道。
“……假太岁罢。”唐浩青叹道,“许是乡人认错了。”
“这东西还可认错?”陈吟道,“寻人给你瞧瞧罢,军中无庸医,待回长安领过圣意,拔营前来寻我,叫人给你瞧瞧。”
“哪敢来军中……”唐浩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