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辰没有给邵冬确切地回答,“住这里不方便?”
邵冬:“我还要上课,怕没人照顾你。”
“照顾?”
邵冬犹豫了下还是说:“卫先生我听说手术挺成功的,但是没能恢复视力。”
卫辰冷哼了声,“的确成功。”他只是看不见。世界上也只有邵冬敢这么直白地问他,他听得出对方的语气中浓浓的关心。
邵冬:“要不试试针灸,就是扎得有点疼。都说西医治标中医治本,虽然来得慢些,但总归有希望。我就是被中医看好的。”为此体重直线上升。
“中医?”
“嗯,张老师的父亲推荐的,姓赵目前就住在w市,要不咱们去找他试试?”邵冬低下头,听到卫辰仍旧无法复明,他打电话请教张老师,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卫辰,他也想给人提供一些情报,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?
卫辰勾起嘴角,索性倒在床铺上:“看不见而已我习惯了,不用那么麻烦。我一直就看不见,你会嫌弃我这个朋友?”
他早就该习惯的,是自己心里落差太大,压力无法发泄,将心里的阴暗面展露在人前。如果没有希望,那么就接受现实。
邵冬迟疑了一会,小心翼翼地说:“卫先生眼睛看不见不可怕。要是一直无法恢复,我可以一直都陪着你。咱们慢慢找医生,总能治好你的病。”
卫辰嘴角微微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