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一乾客气地一笑,扔给他一支烟,自己也夹一根,说:“老相识,小学同学。”
他点烟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用手护住火苗,眉心会皱起一层纹路……并且此人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一个集天下奇葩于大成的好毛病,点烟不用打火机,随身装一盒火柴,抽一根烟牺牲一根火柴。
宋包包闻声看过来,一怔之后,讪笑了两声。
早些天,欧阳跟邵一乾通过气,说有个杀人犯要来他这里躲几天。欧阳是个有菩萨心的好胖子,他准备了两条路,要么劝他自首,要么他会报警。
邵一乾想想,觉得这么不妥,因为能对爸妈痛下杀手的人,都是无一例外猪狗不如,性格成谜,可控性太小,劝这种人自首纯属放屁,直接报警的话,也可能会逼得此人狗急跳墙,都不妥。
他认为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先稳住这个不孝子,让他以为欧阳并不知道他是个杀人犯比较保险,先套套近乎,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,再转手把他卖给警察。
欧阳一拍脑门儿,心说是啊。
这胖子想了好几宿,觉得最保险的叫宋包包相信他还不知道他是个杀人犯的办法,就是跟他翻一翻兄弟间的那笔旧账,以混淆视听。
于是他那几拳都打得毫不含糊,恨得如同此二人之间有杀妻夺子的血海深仇一样。